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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7月31日星期三

生活在怎麼樣的吉隆坡?(上)



每天開著火柴盒上班前都需要看下時間,然後腦海不斷地放送經過什麼路段,會出現怎麼樣的車龍?那是一種彷彿與生俱來的能力,它也是一種隨著累積而成的經驗。

很多時候,出現在你眼前,那條因為剛好從綠燈竄過而僥倖逃脫車龍的空蕩道路,眉毛也隨之跳舞,不過請等等,先別高興的太早,因為一個轉彎,你就會發現原來你只不過比其他受害者快了幾十米。

阿甘正傳裡的那句話: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,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个吃到的是什么味道。改一改後,塞車就像愛情,你永遠不知道第幾個轉彎處才會遇到真愛。

扯遠了,繼續....

偶爾,好不容易抵達鬧市中著名地標旁的停車場,機器吐出一張即將換取你過去工作酬勞的票根,車鏡還未攪起就緩緩地把車子推前,如同在拼圖時,你怎麼也找不到那個空缺。

而那些早已停好的火柴盒並列地擺放著,繼續剛剛在車龍裡的引擎呼吸。你好像在參觀什麼付費館,或者瞻仰著什麼像,裡頭的司機都把車椅傾斜閉目,一輪特地早起避開車龍的疲態,如日出般掛在臉上。

和同行或同事,找了一家昨夜剛剛經過球迷歡呼洗禮的嘛嘛檔,品嚐這篇國土上特有的椰醬飯,還有讓我曾經懷疑是用口吹的泡沫拉茶,再搭配同桌者早上在地鐵站索取的免費報刊。

耳邊灌入的是各種不同語言的減價、埋怨、遊記、甚至是粗口;嘴裡輕輕地咀嚼那微辣且沾滿蛋黃的江魚仔,映入眼簾的卻是一些你強烈抗拒,但昨天又發生在你的國家、你的城市、你的街道,甚至是你現在坐著的那張椅子上的悲劇。

“美女被攫奪後拖地數尺身亡”、“某某前銀行創辦人在停車場被槍斃”、“誰誰又在嘛嘛檔喝茶時被狙擊”,這時你口水猛吞了一下,好像自己的腳底曾經踩過鑑證組畫過的地板。

你的感官似乎承受的住,不,是習以為常的冷漠注視,順手地翻開下一頁,看到了哪個政客發表低能言論、哪個政黨又被揭發假黨員、哪個種族主義者又攻擊他族.. 但是你看到這些新聞,卻讓你已經習以為常,就好像你已經學會了呼吸、好像你遇到強光就會瞇眼、好像看到A片就會勃起的那樣自然...

儘管如此,你對這些社會發生的案件和課題開始免疫,這些報導只是給你一些生活調劑,話題來源,甚至只是默默在你心裡提醒自己,“嗯,要小心些”。但你永遠無法思考如何產出這些罪惡。

反正,你覺得這個國家的執法人員做什麼都枉然,因為在你眼中,他們一切牽扯利益、互惠互利,這是一個資本主義的社會,一個有錢人玩的世界,所以只是那80%人口的市井小民,還是奉公守法地規矩生活,偶爾在面子書上自以為正義鼎然的留言,反正你過去也參加過1,2吃的大集會,算是愛國了吧?好,你決定今晚就要從報章上尋找課題,在虛擬的世界留言變身成很有個人主見的英雄。

但這一刻,你還是得繼續上班,繼續工作。回到只有16度的辦公室後,去茶水間拿了客戶送來的茶包泡水,蓋上杯蓋後回到偶爾發出“吱吱聲”的椅子上,被時尚緊身褲包裹的雙臀就放在藍白色的手工椅墊上,好像坐在那充滿浪漫的希臘國度上班,雙手各司其職地在鍵盤和花鼠上摸索。

你的眼珠不斷上下瀏覽面子書,誰的遊記、誰的甜蜜照、誰的失戀等。曾幾何時,面子書成了這城市低頭族的精神糧食,而且一天要吃上好幾餐才甘願。不難發現,人與人之間最原始的交談好像上了鏈,在溝通停止後各自低頭,訊息從滑動的食指直達腦海,這一切雜亂資訊,只能漂浮,不能被吸收。


待續.....

2013年7月25日星期四

東西馬文化大不同之語言篇:NGAITI

即使在吉隆坡生活多年,嘴裡不時還會蹦出只有砂拉越人懂的“家鄉話”,這回要給大家介紹一句你應該沒聽過的,Ngai - ti .

正確讀法應該是 Ngai - Di。它和很常被讀成,Ai - Di, 埃底,記得,念這句話的時候,其嚴重性隨著你的尾音長短而決定。



如網絡圖註解,“埃底”,和一般上的“我的天啊”,“做麼鬼?”,“(皺眉說)哎喲~~”,形容一些不可思議的語氣助詞。

舉例:
1. 西馬人愛說的,WAH LAO EH!!! ,在砂拉越人口中,會變成“NGAI DI LO!!!

“WAH LAO EH!! 你做麼鬼哦?”
“NGAI DI LO!! 你做麼鬼哦?”


2. 很多時候,在遇到不想發生的事情,或者主任交代你一些工作吩咐你做時:

“ADUIII,要做這個翻譯咩?”
“NGAI DI,這個翻譯要咩?”

所以,在上述情況下,如果你非常不想做,你的發音應該是:“NGAI~~~~~~DI~~~~~~~~~~,這個翻譯要咩?”

最近發生的例子:
話說,更衣室用餐曝光後,我和攝影記者趕到學校查看,豈知校門外有許多媒體守候,我隨口爆出,“NGAI DI LO~~~ 醬多媒體的?”

攝影記者似乎會不過神,在不等她發問前,我自己先解釋是什麼話。


粗口進階版:

NGAI DI,一般上的粗口進階版,是昇華成 NGAI DIAO!

“哇蘭EH...點解你可以........”
“NGAI DIAO!! 做麼你可以....”

2013年7月24日星期三

遷就,不代表可以越界

本文純粹以討論的角度出發,並不冒犯任何宗教之意。

今年的齋戒月,讓我反复思考的是,為什麼非穆斯林要偷偷摸摸地飲食?是可蘭經教義,還是顧及他人感受?

個人排除是可蘭經教義,因為沒有理由可蘭經可以貫徹在非穆斯林的身上,所以,我也比較認同是非穆斯林為了顧及穆斯林朋友的感受,在為了體驗貧窮和飢餓滋味的時候,進入長達1個月的齋戒時,不因為旁人的飲食而讓自己難受。

既然是為了體驗飢餓,這個飢餓的層面應該由哪裡出發?是自我體驗,還是看著別人能夠吃喝而自己卻不能?我想應該是後者。其意義也比較深刻。

接著,我的疑問來了,既然在我們可以為了顧及穆斯林同胞們的感受,盡量讓自己的飲食低調,甚至是不讓穆斯林看見時,而有部分穆斯林卻不能也顧及我們的感受?

筆者強調的是,這個疑問並不是為了傷害穆斯林同胞的感受,(若要,我早已將部分穆斯林當作全部穆斯林來開砲了。)我也不是希望那一小撮的穆斯林能懂得感恩。

感恩這回事,用在多元種族的社會,只能說是諒解和包容,將心比心地對待對方,不是嗎?

在大馬,齋戒月期間,很多非穆斯林都“自動”地將自己的飲食低調。不過,在其他宗教信仰習俗方面,非穆斯林卻也面對限制。

例如,華裔同胞在慶祝中元節的時刻,必須申請准證,甚至是有要求在穆斯林祈禱時間,應該消音以免冒犯。

個人認同准證申請,因為為了符合地方議會准證。不過,在消音部分卻存在爭議。

如果純粹是避免干擾到他人,曾幾何時清真寺在祈禱時刻,不也是通過揚聲器朗誦?甚至“轉型”,發表個人的政治看法?不信?請到WANGSA MAJU SEKSYEN 2的清真寺聆聽。

好了,想說的是,多元宗教社會的和諧,靠得是大家的容忍和諒解,但遷就不代表允許另外一方得寸進尺。

即使是在“更衣室/浴室“用餐事件上也一樣,校長安排學生在更衣室用餐的做法的確不可取,但大家應該冷靜看待,而非一味亂扣帽子。

2013年7月20日星期六

一個人,沒什麼不好

“我不甘心7年的感情落得如此下場,我不甘心”。


這一句話從面子書的對話框浮現,哭訴的友人字裡行間充滿了怨恨和憤怒,猜測若可以,背叛她的前男友應該會被扒光皮。

艾薇的男人,嗯!是前男人愛上了別的女人。這趟搭了7年的列車,終究是到站了,艾薇不得不含淚下車。

我坐在熒幕的另一端,只能靜靜的聽她訴苦。我很不識時務地問了一句,“若再給你機會,你還會選擇他嗎?”

“我不知道。我對我們​​往後的日子完全失去信心,我對他很陌生,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既然對他失去信心勉強自己接受他有意思嗎?可是我放不下...”

放不下,是曾經多麼熟悉的字眼。因為過去沒有好好的經營,只能每次在對方轉身後才低頭嘆氣。

不難發覺,“不甘願”是會隨著感情的長短而成正比。但往往那種不甘願,是因為對方先開口提分手?還是因為自己真的放不下?而這種放不下,多少都夾雜着7年來的習慣。

昨晚回家的時候在書店看見一句話,旅遊作者在尼泊爾的時候,因為不小心把糖罐打翻,便很自然的想將糖粒掃清,不過當地人卻將糖清理乾淨後,再裝入新的罐子。而作者這麼寫道:“我們不懂得珍惜,是因為有時候選擇太多。”

啊!這句話是一語驚喜。

艾薇說,“昨晚好不可憐,因為沒人陪吃飯,朋友跟家人朋友有約,結果一個人駕車去打包回家吃,從來沒這樣過...”

很多時候,其實一個人並沒有什麼不好。我很享受一個人的時光。穿梭在大城市裡,我習慣了一個人在下班後找晚餐,看戲,逛書店,甚至是坐在雙峰塔的噴水池旁邊發呆。雖然這樣是為了避開塞車的高峰時期,不過還是喜歡和自己獨處。

一個人,沒有什麼不好。

的確,節慶的時候是真的很孤單,多麼希望自己能有個伴。如今,久而久之我也已經免疫,甚至是被說成是孤僻。

但,我還是很享受。

對我來說,人類與生俱來就是單一個體,沒有人少了誰就無法生存,即使結了婚也一樣,對任何私人空間的出現都有著莫名的渴望。

2013年6月21日星期五

誰說緬甸是免電?——(4)之茵莱湖(Inle Lake)

缅甸背包之旅
這裡看第一篇:曼德勒
這裡看第二篇:彬烏倫
这里看第三篇:蒲甘

終於,選擇了一趟早巴以換取更多的時間去玩。原以為將白天浪費在車上是非常極度對旅程殘酷的一件事,但左算右算,這個時間點上如果坐早巴將有更多的時間呢!



喜歡兩個人在一起背包的感覺。路上有妳,真好!
茵萊湖是位於緬甸北部掸邦高原的良瑞盆地上。這個湖海拔近千米,長14.5公里,寬6.44公里,算是緬甸第二大湖。

白天睡不著,對着崎嶇和險峻的山路,只能塞着耳機,讓李欣怡和蔡淳佳的歌聲在我耳邊圍繞,如果能在山腰間圍繞,那該多好啊?
通往茵萊湖的路,是非常的陡斜和險峻。

“貪婪的佔有,卻失去所有
慷慨地放手,去彌補愧疚
哭泣的笑容,說不定更疼痛

盲目地佔有,一切全溜走

自私地抱緊,那幾秒溫柔
現實的面孔,不到你說不懂”

喔~~~~~~~~

聽著李欣怡的《不說你不懂》歌詞,望著前面正在夢鄉漫遊的左小姐背影,心裡突然感觸,大家能走到現在,除了靠得是給予對方的諒解,也包括空間,也感恩大家都知道這行的難處,某些時候的確忙碌到連一個電話都忘記。

謝謝妳。


在半途,巴士停下。原來是有一輛貨車羅里反复了。


幾經波折,終於來到了NANDAWUN 民宿,同樣的,20美元!
這是一件我極度強力推薦的民宿。它位於茵萊湖的娘水鎮。(只要你進入娘水鎮,就得交付5美元一次性但無限次進出的門票,所有的巴士都在這裡停下。)

NANDAWUN的好,不說你不知道。當你入住的時候,酒店可以幫你訂購通往其他城市的巴士票、遊覽茵萊湖的竹筏、快艇、到山上健行等服務。
我們安排了第二天6點就健行到山上看風景的行程後,就步行到碼頭去看日落。

啊,對了,一次過說。健行前,酒店特地免費給你一瓶水、然後在你回來的時候,還給你遞上橙汁歇息。在我們準備離開住宿前往車站時,全體工作人員都出來向我們說BYE BYE!這,不好嗎?

藤球,算是緬甸人熱愛的一種運動。普羅大眾到小僧侶都愛玩。


用幾條竹子,就可以圍成一個球場,這樣的生活,多簡單?

在娘水鎮上,都可以看到店家提供一站式的交通服務,包括訂購航空機票。茵萊湖最靠近的機場,是在黑河(HEHO)


Lexus RS300,在緬甸處處可見~
走著走著,就到了碼頭。所謂的快艇,其實就是在長形的舢板上,加了發電機改裝而成的摩哆。

稻田的日落

那一天,不只有日落,還有為旅途加油打氣的彩虹。
他是祖籍雲南的緬甸華裔,說的都是北京腔的中文,在當地的夜市售賣燒烤食物。他介紹的“羅非魚”,還不錯吃。

在步行回民宿的時候,看見一個寫著“緬甸傳統木偶戲”的路牌,引領我們進入了一道小巷口。

啊~這個是緬甸的傳統藝術——綁線木偶啊!



老闆說,這次為我們表演12個不同角色的木偶。





原本因為每人6000緬幣的價格在猶豫要不要看,但基於特有的文化表演,所以豁出去了!在關起木門後,木偶在全場4名觀眾的眼球上徐徐舞動。過程中,我每對一個角色的木偶結束都給予熱烈鼓掌。

不為什麼,只因為我看見師傅為了讓木偶更生動,自己在控制線條的時候也認真投入起舞。我在留言簿上留下了這麼一段話:

“能賦予傀儡生命,贊!”(這時,門外驟雨繼續刮過)

不過,我和左小姐在看完後並沒有離開,反而和另外2人不斷和師傅交流。看見師傅顫抖的雙手,我主動為他奉上一杯熱茶。

師傅娓娓道來,因為時下的年輕人熱愛先進的玩意兒,所以對於傳統的藝術完全失去興趣。目前在緬甸懂得綁線木偶的,只有200多人。

 “就算我要教,也沒人要學”,所以對於招收徒弟的資格,這名擁有28年經驗的師傅只能為了傳承藝術而順和其他人,無法為自己招收徒弟的條件定格。

的確,左小姐說:為了發展與利益, 我們都典當了各個老祖先的優秀傳統文化。往後的世界果然是平的, 因除了國籍不同, 再也沒有能夠彰顯各國各族的特色傳統文化了。

我問師傅,有沒有可能將藝術和現代結合,他說有,只是很少人早。旁邊的一對洋人夫婦則建議,不如將木偶表演藝術和美聲樂一起結合。酷!

“你平均1個晚上有多少觀眾啊?” , 師傅說有時候10多人,有時候就像當晚的幾隻小貓。每晚的場次為晚上7時和8時30分。

我帶著難過的感覺離開館子,即使回到住宿,我仍在思考一個老套到不行的問題——時代的巨輪非得輾過藝術的傳承?

第二天,健行去。選了3小時的路線。走....;

負責帶領我們的導遊 JENAI 說,這個是為任何人免費提供的食水。只要你口渴了,就可以拿來喝,由在附近的居民提供。



Jenai 說,鄉區的各個部落都有自己的小學,不過學生如果想繼續就讀中學,就得每天翻山越嶺的到娘水鎮上的中學去。這讓我想起外婆一起常說的: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讀書都不能讀啊?

途中,JENAI 隨手拈了一個類似番薯葉的植物,折斷後慢慢是下其中一邊,形成三角形。

瞧!泡泡!!!!! 
JENAI 算是整個緬甸行程和我們聊天最多的一個人。他24歲而已。哈!

上下各有2名兄弟姐妹,但是因為經濟困難,他說父母只能給他和其他2個妹妹上到大學。

“緬甸的小孩5歲就可以上小學,大學畢業的時候可能就16至18歲而已。因為家庭經濟,我在大學修讀地質系一年級就輟學了。讓2個妹妹可以唸書。其實父母的能力還是可以讓我讀,可是我覺得應該把機會讓給妹妹。”

我也猜不到,JENAI 竟然結婚了,育有1子。

他說,雖然擁有護照和訂購飛機票是一件很困難,也很奢侈的事。但他相信總有一天,可以去到另外一個國度學習。

“你想去哪裡?學什麼?去看看什麼?”

“我不知道,可能近近的泰國,看多一點的不同的地質研究或地理環境,學習更多不同的語言。至少我不是只在這裡用英文和遊客交談而已。”

這個健行,值得!JENAI 對於對於自己的人生,就算掉入一般被傳統觀念認為成家就不能談夢想的行列,他還是希望能出去走走看看。

而你,還在猶豫什麼呢?


那一天,我看到了渴望知識的小孩,越山到鎮上的中學去上課。他們沒有名牌包包,沒有手機,沒有白色的ASADI 校鞋,只有自製的布包,和身邊最燦爛的笑容。

我想,他們也應該不會自拍,討論面子書上的八卦,還有昨天的連續劇吧?
這個是煙草葉。JENAI說曬乾後,可以直接將煙草包起來,點火後又是神仙啦~

娘水小鎮,你看到茵萊湖了嗎?

Jenai 又有傑作!他將葉子改造成風車,“這些玩意兒都是我小時候,媽媽弄給我看的。


話說,左小姐最怕毛毛蟲。她看到這只後立即閃開,我想,這麼好的整人機會怎麼能錯過呢?
待左小姐走前時,我用拳頭握了一小截的木支,然後給JENAI看,再慢慢靠近左小姐。

“喂....給你這個”

接下來,一句“哇!!!!不要!!!”結束後,左小姐已經距離我20公尺遠了。我和JENAI笑到不行!




山上的村莊,每戶都有自己的太陽能儲電器,這個還比砂拉越的長屋先進!


學校
一個教室,4個黑板,4個年級。就在小小的空間完成知識傳遞。

結束健行後,開始到茵萊湖去啦~

怎麼,湖水不像旅遊圖片樣的?怎麼是黃色的?大家別緊張,從娘水到茵萊湖是使用河流進入,所以你先看到的是河水。
噹噹!! 美景!
漁夫站在舢板的尾端,雙手收網之餘,用黃金右腳去滑動船槳,緩緩而行。


船夫帶我們去看長頸族。看到他們,我的心揪了。她們慢慢地移動脖子,下顎墊着一塊布以免一直摩擦圈子。

老太太用中文告訴我,目前茵萊湖的長頸族只剩12人。

其實,這個佛塔是建在人工島上。周圍是一些市集,居民購買日常用品的地方。


咦?怎麼這麼多貓?
我要求船夫,能不能帶我去跳貓寺?說目前那些貓已經不會跳了。“不管!我就是要去!”

所謂的跳貓,就是指有一名師傅懂得讓貓兒以不同的方式蹦跳(據聞還有火圈之類的)。至於為何不跳了,我聽到2個版本的傳聞,一個是師傅去世了。另外一個則是因為遊客們只為跳貓寺而來,所以為了保護其他的旅遊景點,所以就不再跳貓了。

喵~~~ 來!跳!喵喵喵~~ 不跳?烏.....(怎麼變成狗聲啦?)


LV 也曾經拍攝包包廣告。


啊~~~~ 好漂亮啊!!!!!!!! (自誇自己的攝影)
那一天的行程是10點到2點,天氣異常的熱,可是坐在舢板上,拂面的是冷冷的風,我就在回程中睡著了。
我以為這個是蝦餅,但入口後發現並不是。感覺有點像吃粥的淡淡味道,最後不想浪費,送給了當地的一名小孩。

轉過身,美食!一名挪威的遊客說這個一定要吃,因為他們倒回來買了。感覺有點像美里著名的“水晶餅”。
嘻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