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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1月7日星期二

2014年,首周主题 —— 阿拉神车

2014年刚完结的一个星期,回顾过去,面子书充斥的依然是神换车、还有阿拉课题。

先说神车。阿英哥到现在还不明白,为什么包括过去拥护者的人民都在骂他,原以为这次“姐弟共骑”的壁画没有被淋上咖喱汁,他就不能转移课题。可是偏偏开始和报纸郑丁贤在今天的专栏上互呛,从我眼里看来,这正好给他来个转移视线的机会。

不信?目前最新流传的版本,是阿英哥挑战丁丁到光大28楼办公室去辩论,如果后者不敢,那么阿英哥亲自到星洲日报总社去辩论。

若是真的,那么阿英哥就真的成功转移焦点。曾几何时,政客竟然和报纸佬扛上?好好一个铁窗首长从受民爱戴成为“人民首长”,到后来的“起诉首长”,一切有迹可循。

良好的政治风气和态度,应该是就算面对指责或抹黑,政客也应该沉住气,而不是每次脚板踩钉就搬出起诉字眼,难道还指望未来林冠英上台会善待媒体?别傻了。或许我用“水”来形容媒体好了,如果阿英哥是“舟”,他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

抨击者举出的逻辑例子很简单,就是妇人逛街,买了LV后再卖60巴仙折扣的GUCCI,然后回家告诉丈夫这个GUCCI很便宜,而且容易配衣橱里的衣服。但是经过丈夫的训话后夫人开始跳脚,说“我只是买包包,可是你妈妈买的是楼盘,你又不说?”

人民始终存在着“爱之深责之切”的心态,至少我这么相信。人民骂的是阿英哥在如此时候不撙节,是因为国阵滥权滥钱不是第一天的事,而我刚选你出来几年你就给我2个月换新车?HELLOO!! 为什么我们要比烂?

如果依照阿英哥所说是节省更高的维修费或者更安全,那么为什么只有首长换车罢了?其实从槟州换官车以来我一直很疑惑一点,槟州政府推行Greener Cleaner Penang,那为什么不更换Hybrid款式的官车?怕不豪华?可以选择 Lexus Hybrid 嘛~ 而且现在政府不是有提供混合电动的奖挹吗?

呼!说神坏话还真担心被爆红。那就说说“阿拉”课题好了。(虽然随时面对巫统部落客的骚扰。)

从去年的阿拉课题严重化到现在,我都以冷静的心态去看待。但是今天却因为看到杨巧双被恐吓的事件后,真的很对这个国家政客玩弄宗教和种族课题的手段,感到无比厌倦。

为了一个“阿拉”的字眼,全世界都在笑我们。同样地,今天如果他们用PUSA来称呼上苍,那是不是会禁止我们用“菩萨”?我不明白,宗教自由在大马为什么是一件很难维持的事情?你给别人信仰不同的宗教,对剥夺你在这个国家的财产和自由权?还是你的会便秘所以不爽?

不过话说回来,民联3党巨头对阿拉课题沉默,我倒觉得很可惜和失望。为什么站出来的是老马的女儿?反而白毛针对这个阿拉的课题,做出让我敬佩的回应。

其实,我是第一次讨厌一些政客讨厌到出汁。





2014年1月5日星期日

真假小瑞士 —— 多峇湖(1):跳入2014

2013年的年终出走,无论是原本计划中的泰国华欣或者拜镇、南下拜访居銮、或是浪漫的长滩岛,全都败在机票贵、时间长还有金钱的压力下。奈何亚航默默地浮现,原来槟城飞往棉兰岛的机票只需要49令吉,再给出走一个曙光。

听左小姐说,棉兰是槟城的姐妹市、棉兰的华裔非常有钱等等,但最终我们只将目标锁向有“棉兰小瑞士”之称的多——峇——湖!还有回程的时候去不拉士打宜(Berastagi)爬火山。

就这样,在2013年的12月31日,飞到这个多峇湖,狠狠地抓住2013年多一个小时的尾巴。

如果你问我,棉兰距离槟城多远?我只能告诉你,当飞机起飞稳定允许揭开安全带后,又当你正想要填妥空少给你的入境表格时,飞机师却播报即将降落,要求空服人员坐好准备降落,40分钟不到~

Kuala Namo 是棉兰的新机场,从机场到棉兰的Amplas车站,需耗时2小时。并从车站搭乘巴士往多峇湖出发。



走下巴士,糟糕,猛然发现这是个说着马来文和印尼文的国家,未来的4天我该怎么过啊!?


在巴士站,候车的乘客驻足围观魔术表演。


肚子有些饿,买了一盘炒面。印尼的辣椒配料,后劲可猛!


巴士来了,两个人50000印尼盾。说到这个巴士真的很生气。
首先,印尼是没有 Ticket Seating 这回事。售票员特别强调他们的巴士是马赛地,而且拥有空调保证旅途舒服。但是当巴士驶入站内时,发现全部乘客蜂拥而上准备抢位,我和左小姐觉得不妙,便开始分头行事,她负责霸位,我负责丢背包行李。

果然上车之后,左小姐说有个男人竟然展开双手做“飞翔”姿态,以连霸占6个位子。这还不用紧,反正自己也霸到位子了。可是往回望,原来整辆巴士都超载,32人的车座竟然有46个大人和小孩,脑海就浮现云顶巴士惨剧!真是#%#%!%!

没关系,开车了,咦?说好的冷气呢?原来是“热风”!很好。不过我将分吹向左小姐,以免她继续病着,所以自己就汗流浃背到多峇湖,还好上了高原后,空气也冷了许多。


然而,我以为汗流浃背会是噩梦的开始,可是看到美丽的湖景在蜿蜒的山路中消失又出现第欢迎我,噩梦也随之抛诸脑后。

多峇湖,面积为1120平方公里。是世界上最大的火山湖,最深505公尺,海拔905公尺。
没概念?新加坡的面积为730平方公里,而槟城岛部+岸部也只有1048平方公里。所以很多人开玩笑说,新加坡只是一个弹丸小国,丢进多峇湖都不见了。



原本搭渡轮是需要付费的,可是我们假装拍照,就偷偷混了上渡轮,结果没人来查票。节省费用~


在棉兰和多峇湖,路上最普遍的就是Toyota Innova和 Avanza,而且都是墨镜。


渡轮上,映入眼帘的是之前GOOGLE的多峇湖景色,在现实中重新播放一遍,寻找记忆中的那块熟悉的照片。虽然天气灰灰蒙蒙,可是仍有特别的感觉。尤其是觉得蜿蜒的山壁,总藏着一枚魔戒。


又看到彩虹了!这绝对是好事的象征。对我来说,旅途上的好事,就是遇见贵人和平安就好。


大约30分钟,渡轮靠上多峇湖中央的Samosir 岛后,警察告诉我们要落脚的 Tuk Tuk 村庄,还需要步行半小时,并帮我们找了2台摩托。但为了省钱,正决定要向走路到村庄的时候,摩托出现了,由于天色渐暗,而且还没有找到住宿,所以还是上了摩托车。

果然,彩虹的幸运随之降临,Bagus Bay 是我们第二间询问的民宿,外观看起来不怎么样,可是进到里面,原来是之前网络看到说澳洲人特地在多峇湖开的民宿。太幸运了!而且整间民宿只剩下1间2张单人床的房间,共用厕所。不管八三二十四,直接ON!而且晚上还有烟花倒数。



直接走出去,就是多峇湖了~ 


看到告示牌贴着,只需要60,000印尼盾(约20令吉),就可以享用他们准备的烧烤晚餐。也好,反正都要解决晚餐的了。老板是娶了澳洲人的印尼人,口操有点墨西哥式的英文,说晚上有鸡肉和猪肉烧烤。他说他虽然是穆斯林,可是他爱吃猪肉,还一直和我重复Sedap! Nyaman! 黄衣的帅哥,负责生火。


趁着时间还早,在附近走着走着就被 Coffee 的招牌和香味给吸引。原来香味是由来自德国的蛋糕师傅手上,他正在制作批萨和蛋糕面包。



其实,我有些饿了,故意很不要脸地走到厨房后方,假假拍照。老板应该是看穿我的诡计,就问我是不是饿了,我还在逞强。结果他说给他10分钟就好了。


叮当~ 这个就是我们的除夕大餐啦~还可以无限Refill 薯条。


结果,吃太饱后就回房间躺了一下,怎么知道躺到一半就被烟花炮竹声吵醒。
啊!新年了!赶快穿鞋,跑到湖边。结果三脚架没拿,只能在手持的情况下拍照。

来,我形容给你听,试想象,许多环绕多峇湖的酒店民宿,都各自燃放烟花,给对岸或隔壁的人欣赏,连晚上漆黑的湖面都倒影着烟花。


愿看到这烟花的过路客,你们在2014年活得更好。

2013年12月16日星期一

根源在哪里?


随着甲洞“红曲馆”不招待身穿马华党服后,又引起朝野双方互相抨击,实在忍不住了,COME ON!马华啊马华,反驳的文告怎么还是走不出似是而非的论据呢?

且看事情演变是如何,(顺便替文章抽水)。先是红曲馆张贴不招待马华党员的课题曝光,林冠英昨日就到餐馆用餐,恰巧我也负责采访,媒体们也问了几个问题,包括你今天上门,是否等于鼓吹这种歧视性的行为?那日后如果有行动党党员也不满你,你是否会这么大方,认为是他们的权利?如果未来有人张贴“华人不得进入”该怎么办?

林冠英说上门拜访,其实是觉得中医师很有勇气,因为这么敢张贴如此告示,可是有没有鼓吹的歧视的意味。其中,各家媒体很清楚的写到,林冠英是佩服中医师的勇气,至于未来有人张贴“华人不得进入”的,则是种族歧视,不应该。

隔日,拜读周连琼发文告后发现,他严厉谴责“不招待身穿马华党服者”,为歧视和侮辱的举措。虽然有马华同志打算以牙还牙,杯葛在野党党员或支持者的店铺,但被周连琼劝止,毋须散播仇恨政治。

“在报道传开后,我接获基层来电表达不满,有者称要以牙还牙,杯葛在野党党员或支持者的店铺,甚至不接待穿着火箭标志的行动党人,但已被我劝止。我们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,他们散播仇恨政治,但我们没必要受他们牵动。我们会通过理性的管道作出反应和行动。”
(好了,抽水完毕,进入正题,看过我部落格和面子书的人都知道,我也是会鸟“神’的,所以无需说我为神护航。)

阿周啊阿周,你的文告怎么还停留在人家的COMMENT之后啊?这种文告,应该是在林冠英去到餐馆,和发表谈话之间嘛,除非这个是董小姐代你撰稿。呵呵!

林冠英说的是佩服业者的勇气,试问你如果是生意人,你会砸了你的招牌而贴上这个告示,只为出气?况且人们都长期活在白色恐怖之下,难道不怕第二天有人泼漆?而阿周却指林冠英拜访的举动,是鼓励这种行为。

从人权来看,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声音的权利,你今天可以张贴告示说不喜欢马华,别人也可以张贴告示说讨厌行动党,但请记得,这只是人权的角度,但你没权利去谴责表达权利的人,这违反尊重的理念。不明白?举个例子,我喜欢国阵,你喜欢民联,但是你能抨击我攻击我,就因为我不喜欢民联吗?

再来,马华还没看清为什么业者这么做,就是因为江作汉说了一句“华社别搞对抗”。大家应该记得,旧上海年代,曾经有人贴上“汉奸与狗”不得进入,嗯....马华,请你自己联想吧~对于那些要求杯葛的马华同志们,省点吧!为什么?今天我不想做你的生意,你却还在门外杯葛我,这不省点力气难道是什么?

至于那些准备回应我,为什么要搞到华人打华人,well...请再看一遍。

2013年12月7日星期六

猫儿

再一次,“碰”!的一声,不离手地红酒杯狠狠地被摔到角落,随之而来的是破碎和难以拼凑的玻璃碎遗落满地。

这次,睡在一旁的疲惫小猫似乎再次被玻璃碎溅到,吓的措手不及而拼命和湿滑的地板角力,企图逃离整个案发现场。小猫在玻璃摔之后,肚皮上跳动欺负的心跳和呼吸只停顿仅仅数周,如今再次慌张地逃跑,紧张的魔爪再次找上了它。

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回荡,小猫顾不及检查自己是否受伤,只能跑到安全区后低下头探视那个摔下玻璃的主人,他究竟为何这么做?

“小猫乖,是我不对,不应该将自己的压力发泄在你的身上,下次不会了”。

在上次摔下玻璃杯,主人曾一脸悔意地看着小猫,按奈不耐烦并加装温柔的语气,召唤小猫回来。

而这次,主人也惊觉自己打破了上次对小猫的承诺,可是他却不再召唤小猫。因为主人知道,小猫这次逃跑后回望的安全区,更远了。

主人走了过去一语不发地蹲下,伸出颤抖的手掌朝猫儿的黑白色头部伸去,缓缓地往下碰了一下,未吃定惊散的猫儿往后退缩。

它还在害怕。主人知道,因为猫儿的耳朵没有压下,全身依然紧绷。

“喵....喵咪...来....”,这时猫儿的耳朵缓缓地往下压,眯上了灰蓝色的双眼。

抚摸一轮后,主人起立,拿起了扫把,将曾经最爱的红酒杯碎片打扫干净。对于主人的脾气,猫儿始终还是不知道。

2013年12月2日星期一

小妮子 —— 戴佩妮音乐会

“如果,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.....”

记得在结束初恋的初中,听到了戴佩妮的这首成名曲,幻想多年后如果再次遇见她,究竟会有什么感觉。就这样认识了戴佩妮,过后还因为从同学口中知道原来她在偶像剧《流星花园》中,也演唱“我要的爱”。

事隔多年,原来这次在偶然的机会下,可以出席她的音乐会。

对我来说,戴佩妮这种专心做音乐的歌手,真的很适合开音乐会,不需要大场地,给她一把吉他、一个麦克风,和一束灯光,就可以完全陶醉在内。她、张悬、曲婉婷、蔡健雅如果同台,应该是不错的组合。

那一晚,戴佩妮“赤裸裸”,不做作,抛笑弹,露俏皮,KL LIVE简直就是一个可以让她完全做自己的舞台,不大也不小,一切都刚刚好。









"我加速我減慢一轉彎,我沒有要你承担,你怎麼可以安心地睡著,你回答地好慢。"

佩妮今年在檳城目睹一場車禍,寫下了《你怎么可以安心地睡着》。她說,不是你身邊所愛的人,都會無時無刻都在你身旁。











2013年11月7日星期四

重回墨镜生活

(纯粹是为了记录,内图或造成不安,慎入。)

很多时候,自己都信奉着“只有人为,没有意外”的道理。而今天发生的事情,也正是如此,不知道是自己合理化还是什么,但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
我在2009年6月曾因为打瞌睡而发生车祸,虽然四肢无事,但我却因为没有系上安全带,头部撞破了挡风镜,而左眼的眼球也因此被割破,失去了视觉功能,就是瞎掉。

随后,因为不肯接受事实而到处求诊,所以戴了半年多的太阳眼镜,直到2010年的3月,才顺利装上了义眼。感谢老天,只是给了我一点教训,让我还可在这个世界上看看那美丽的风景,当然,我将那次车祸视为人为,因为只要不打瞌睡,就没事;只要系上安全带,也就没事。

然而,今天早上,人为的恶魔再次找上我。

冲凉的时候,正当准备将义眼也清洗干净,但却不小心从手指上滑走,眼看它不断地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弹了几下,就被一股魔力从卷着漩涡的出水口吞下。我连忙伸手下去。但,捞起来的,却只有数根头发;我不甘愿,手臂使劲地伸,肌肉和臂力不断地拉紧,完蛋了,这次真的完蛋了。

原来,陪伴我3年多的义眼,因为自己的疏忽,而离开。当下,我很慌,我还要上班,我还要工作,我已经不知道将那陪伴我半年的太阳眼镜丢去哪里了,我该怎么办?呆坐在马桶,刹那间我真的很无助。

抹干身体,穿了衣服走去客厅,还好中房还在,也感谢,真的感谢他有太阳眼镜。虽然没有隐形眼镜,但至少能遮盖异样的左眼,出门了再说。换上衣服后干净出门。周围的世界被一层黑影遮盖,一切的颜色暗了起来。但,我的视觉却很有问题,一切物体变得模糊。

从家里搭电梯再到开车到楼下的店铺,我再次坠入了时光的隧道:想起第一次拆开纱布,依然记得那刺眼的灯光;第一次打开家门,淡淡的晨曦却把我晒地发晕,我有多久没有看到光线了?记得,慢慢地沿着家里的墙壁和楼梯扶手,学习一个人上厕所,不要打扰难得入睡的妈妈;慢慢地在傍晚走到家外的草地上踏草;我还记得,一个来探望我的高中同学,她怕我跌倒而踩着我的脚,唱着“我要光着脚丫子在树上唱歌”。

这时,现实中的我开始随着电梯的速度往下坠,间中电梯停了几楼,进来了几个住户。我却把头压地更低,更低....那种自卑感又回来了,我深怕别人察觉我的异样。

回想以前,初期复工,总是头低低地从门口快步移动到编辑室的座位内,自己错觉式地认为很多人投以不同的目光...自卑心让我回想到修养的期间做很自责的事情,在医院躺着的时候,每个人告诉我,我的脸没事,只是轻微擦伤。然而有一天,我在家骗妈妈说自己想躺一下,但却偷偷照了镜子,原来我的脸覆盖着慢慢的玻璃刮痕,我撕心裂肺地喊,为什么你们要骗我?!!!! 妈妈被我赶离房间后,哭泣声和抽嘘声,掩盖了妈妈的敲门声....

但第二天,妈妈偷偷把镜子藏到楼下书房了....

不知怎么了,离开保安亭的打卡声,又把我从回忆中拉了起来。到了楼下的店铺,天杀的...楼下的眼镜店却还没开。但我决定了,看了医生再说。

现在写着这文章,我也想不起后来在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只记得难过多过思考。我只记得,医生试了好几个临时的义眼,都不合我的眼睛。所以,唯有使用透明的保护膜,但代价就是要继续戴着黑超眼镜......

而今天这是好坏消息相伴,好消息就是,碰巧澳洲的医生这个月25号就来大马;但坏消息则是,他的预约满了,目前还在等双威医院的通知,随口问了一下价钱,原来托全球经济复苏的福,三年前的4000令吉,起价到4200令吉.........



所以,同行们,未来好一阵子看到我戴墨镜,就是这么一回事。还有,我不是斗鸡眼,而是义眼的移动幅度不大罢了。




2013年11月4日星期一

提名日看马青仔


这篇,就是要干礁马华!当然,认为马华没救的人可以直接跳过,无需费时。

今天是马华各州的青年团和妇女组提名,我恰巧负责采访直辖区马华的提名。原以为马华的提名和上两个星期的民政党提名那么简单。但过程和结果却相反。

虽然说不应该拿人家的母体和州臂膀改选相提并论,可是如果连细节都做不好,怎么成大事?

先说民政党提名日的情况,该党选择在周六及周日,分别举行妇女青团,以及母体改选提名。当日,所有支持者和竞选人都在提名的早上9时至12时之间,出现在提名中心,成交提名表格。当然,各个竞选者也大方接受媒体采访,公布自己的竞选团队和竞选宣言。

(网络取图)

好了,今天单单是直辖区马华的提名,就足以看得出马华是否真的有意要改革。说过了,就是要干礁马华,所以直接进重点!

第一,提名日期和时间,为何选择放在上班时间的下午4时至8时?我不解,难道马华的党员真的是被20亿令吉的党产奉养?不然他们不用上班?好,如果说是可以让他们下班后赶去提名,那我再问,不知道吉隆坡的交通情况?况且,槟城的改选提名也是同样的时间和日期。

这是否意味,定下时间日期的马华选委会本身,豪不考虑这些细节?为了党员利益.....还是为了自己利益?莫非是想别人塞车无法去提名?

第二,不断强调马华要改变,要革新,要突破的党员们,在提名的这个小事件上,可以放大各个党员的惰性!

4时到8时的提名,先是陈国勇等人,在4时过后陆续出现在党部提呈提名表格,当然也表态自己的团队和竞选宣言。可是这一切却从5时到7时30分,保持不变。或许党员真的是塞车在车龙内了。

第三,到了7时半,布告栏上各职竞选栏位,却开始陆续出现提名表格。但有些人还将表格拿在手里。大佬!你不是来提名的咩?慢交表格的胜算就比较高?

你以为中学考试咩?慢交考试卷就以为真的是很有把握很会作答,好心咯!

第四,一堆人盯着布告栏看提名表格。好,你想看谁竞选,当然有这个权利,但好几个马青仔却从5点多看到7点多!老兄们,看到你们痴痴望着提名表格,我想起以前家乡,一堆人在多多万字成绩出炉的时候,从7点多看到午夜,好像自己曾经有买过,好像又没有?好像真的中了奖,但其实你都想不起那个是谁的号码。

同样地,马华总部并没有设立一个奖项,考你默写竞选人名单给你换KFC吃的。我实在不明白为何你们可以盯着提名表格那么久。

第五,我很好奇,马青仔,甚至是马华党员都没有中文名?我实在很纳闷,为什么你的英文姓名有Christian name,还有有中文姓名的拼音,可是你却告诉我你没有中文名?

但你真的就是告诉我你没有中文名,哇佬EH!!! 我从心底冒出一句“Shame on you”!!好心啦,蔡总会长都会去学中文,为何不要找一个中文名给自己哦?

噢对!我发现很多竞选者的提名表格,都不写自己的中文名,拜托!堂堂一个马来西亚华人公会,你为何会跳过那栏?

好了,基本上想到的就这些。还有一个小插曲,就是正当公司在7点50分截稿的时候,周连琼和他的马青仔竟然拔掉我的插头。对不起,我就是凶了些,还好自己有存档,但还是要鸟你一轮!

马华啊马华,改革不是靠口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