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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8月26日星期一

無影無跡:The Purge 人類清除計劃

好吧,嘗試寫寫看。


(圖片取自網絡)


這是一部講述美國在2022年,變成全國失業率只有1%的國家。靠的是頒布新的憲法——The Purge,就是人類清除計劃。有關聯嗎?當然有。

在每年的6月17日的那一天,全國允許通過4級以下的武器,從晚上的7點到第二天的7點,以“宣洩心頭恨,維持國家秩序”之名,合法屠殺。

被視為社會寄生蟲的窮人或流浪漢,還有你過去1年對他不滿的人,都可以被社會更高階層的人或你殺害。在那12小時內,警察、軍人以及醫療部隊都不會提供援助。

好吧,寫完故事背景,接下來就是戲肉。

男主角是設計住家保安的銷售員,每次都獲榮登銷售榜,這也意味著很多人為了不要被屠殺,而向他買保安系統。就在6月17日的那天,當全國在7時響起警報後,各戶人家開始緊閉窗口,緩緩落下重重的防護門,開始擔心受攻擊的12小時。

不過,突然間有一名流浪漢卻進入住宅區狂叫,希望有人能收容他。這時男主角的兒子心軟,就開了門....而後面來著一群以“讓國家重生”之名的大學生,要求男主角交出流浪漢,否則就衝破防護門,然後連男主角的一家4口殺完,語畢,大學生切斷電源,而男主角陷入矛盾的情況,為了家人摸黑尋找流浪漢........

想知道結果的,當然不是看我的劣文,而是去戲院,不過看了結局,因人而異而發出WTF。

整部戲,當然容易讓你陷入矛盾和道德還有人權的鬼打牆。憑什麼權利奪取那些沒有經濟貢獻者的性命?為什麼非得通過這種方式來塑造精英社會。

當然,電影間始終沒有反駁“貧窮帶來罪惡”的這個道理,不過為什麼代表沒有經濟貢獻的角色是由黑人來演?(它曾經登過北美電影排行榜榜首啊!)

整部戲雖然不是鬼片,不過也離不開驚悚的過程,這就是為何導演安排大學生把電源切掉的關係,所以也能讓你屏息雞肉緊繃的看戲...(我是在家看的,戲院的應該更精彩。)


2013年8月18日星期日

食攝性也:蒲甘 Weather Spoon

在緬甸的蒲甘騎車,除了享受日曬雨淋的交替,也享受汽車鳴笛聲。

在將轎車踏板滾輪式踩動時,餘光好像在尋找寶物時成功掃描到稀世珍寶,充滿地踩了剎車,就使了眼色示意左小姐到回一家餐館。

我們俩站在餐館外把腳車停好後,發現這家蹲在樹下的餐館雖然不起眼,但內部的白色四方座椅均勻分佈吸引目光。雖然沒有騰出多餘的空間,不過卻能讓我龐大的身軀行走轉動,牆壁上滿是食客留下的簽名和讚美好評,而店外也肅立“腳車出租”的告示牌。

踏入店裡,老闆WISBOND,推介了幾道美食,碰巧發現了左小姐尋遍全緬甸的芒果奶昔,點了這被飲料和2個餐點後(的確有點馬虎),開始觀察店裡的一切。


或許,這個食客在新加坡很想塗鴉。



原以為這個只是普通的咖哩鷄肉,口感非常香甜。沒有很濃鬱的椰漿或牛奶味,不過帶有單單的咖哩葉,而點綴的薄荷葉搭配的剛剛好,而鷄肉用門齒就可以輕輕撕開。但,我依然不喜歡馬鈴薯。


這個是芒果奶昔,做法非常簡單。回來大馬後我也嘗試做了2次。


真的,昂山素姬是緬甸人眼中的巾幗英雄。


圖中,羅裏往前駕駛的方向,大約100米就是舊蒲甘的長途巴士車站。


我以為,這個是山楂餅。可是入口後卻發現有很大的不同。馬上叫了老闆WISBOND過來,他說這個是羅望子。上網谷哥了一下,原來羅望子是緬甸的特産之一。其他亞洲地區如中國或臺灣都可以找到。


老闆WISBOND和其愛兒。


2013年8月14日星期三

生活在怎麼樣的吉隆坡?(下)

按我看(上)篇

突然間,隔壁同事的一陣吶喊,頓時將專注力給擊破,就好像一個躲在高處的狙擊手正準備拉下扣板時,目擊着卻突然和早上剛給你GOODBYE KISS的太太聊天。你慢條斯理地轉頭望過去,發現上衣爆鈕的OL女同事開始紅了眼睛,淚水在打轉。

慢慢地滑動滾輪椅子靠過去,那對鮮紅色的雙唇說出.....“我的朋友被攫奪後身亡啊!原來上了報章頭條的是她!”細問之後,發現被攫奪而逝世的女郎,原來是OL女同事的小學同學。

隨意交談了幾句后,心裡浮現兩種不安,一種是不斷思考如何讓自己倖免於人人自危的時期,另外一種則是你腦海出現對你嘻皮笑臉,卻時常催你這星期專題的上司,你下意識地匆匆結束話題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繼續絞盡腦汁地將專題吐出來。

可是,自己就像一個初入廟庵的和尚,希望念好經文但靈魂卻率先成仙雲遊四海,所以你不知覺地在面子書上留言,回复,暗笑.....如此動作百般來回,卻沒有察覺到時間正從指縫中溜走。

然而,早上3個小時的工作時間結束后,卻發現將那個為了節省生活費而準備的飯盒,遺留在廚房內。所以你難得一個人在辦公室獨處的時光又不見了。

將禦寒子用的外套擱在椅背上,繼續帶上面具,和那些討論着要去哪裡買名牌包包、哪裡買新款跑車的男女同事,到附近那家明知道受沙塵滾滾影響,卻高朋滿座的大樹下飯檔去解決午餐。

究竟,今天要吃什麼好?一堆上班族的手拎着一盤白飯,另一隻手卻在20多個四方容器上來回夾菜,就像工廠的機器在五花八門的雜菜飯上各自操作,將大腦的心水菜單夾到盤子上。

不愛淡而無味的白飯,所以先將黃色咖哩汁淋了雪白的飯粒,配上另一種味道的咖哩羊肉,並勺起幾顆勾芡太濃的日本豆腐後端到櫃檯。老闆瞄了一下,一個無需思考的價錢奪口而出,“8塊錢”!你心裡的算盤也回擊,“究竟需不需要這麼貴?”但總得付錢。你除了喃喃自語,只能抱著“食的唔好曬”的心態,順手端了一碗免費的冬瓜豆腐湯。

同事的話題依舊迴繞,老闆的催促電話依然想起,這時感慨為何要打工受氣,為何要屈於別人膝下,心裡不斷想著要創業創業創業!但想想銀行的存款,還有那個不斷要你每個月繳交1000令吉作為倆人存款的女友,一切的一切...只能隨著口口白飯而吞下。

五臟廟祭拜完畢,繼續回到那隻有16度的房間埋頭苦幹,還好今天是期待的周五,那猶如烏龜趴在桌上的電話並不煩躁。下午的辦公室,基本上是重複早上的連環動作。突然,上司的房間門大大關上,那個太上老君騰雲駕霧,低頭看著手機,離開了辦公室。啊!想起來了,他要去下午茶,要去健身。

16度的空間氣氛不再僵硬,每個人彷彿被哈利波特點燃聲明的木偶,開始走動、交談、泡茶、甚至外出,就像性感的妙齡女郎在經過眾目睽睽的大堂,在步入電梯後大力呼出憋著愛美的那口氣,只差沒把昨天剛入手的PRADA連身群撐破,肥肉外漏。

然而,美好的時光再次從指縫中溜走。很快的,那個可以讓你釋放過去窒息4天的藍色猶豫的4點半,終於到來!


有人要逃避塞車之苦,有的要去購買戲票,有的要去和健身約會,保持都市型男,也有人回家補眠,今晚的夜店一定要泡的比誰都快樂...

女友不在,讓你沉伏在體內已久的“賤男人”本色開始蠢蠢欲動。早上剛流過幾滴珍珠的OL女同事,暗示你今晚要不要參加她和姐妹們的派對。但輾轉詢問那些姐妹中,竟然有女友的姐妹,精蟲衝過腦海後直達冰點,你只能維持好好先生的形象而婉拒邀請....

“不了,我必須在今晚趕完專題啊,你們玩得開心點。”實際上,專題你以及在反复瀏覽面子書的時候完成......摒棄那天人交戰後,你只能埋首於專題當中,寂靜的辦公室不時被公司的保安敲門聲打擾,他的手電筒光束劃破了你周圍的黑幕,不斷提醒你可以下班了。

也許我們不寂寞,寂寞的只是這座城市。






2013年7月31日星期三

生活在怎麼樣的吉隆坡?(上)



每天開著火柴盒上班前都需要看下時間,然後腦海不斷地放送經過什麼路段,會出現怎麼樣的車龍?那是一種彷彿與生俱來的能力,它也是一種隨著累積而成的經驗。

很多時候,出現在你眼前,那條因為剛好從綠燈竄過而僥倖逃脫車龍的空蕩道路,眉毛也隨之跳舞,不過請等等,先別高興的太早,因為一個轉彎,你就會發現原來你只不過比其他受害者快了幾十米。

阿甘正傳裡的那句話: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,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个吃到的是什么味道。改一改後,塞車就像愛情,你永遠不知道第幾個轉彎處才會遇到真愛。

扯遠了,繼續....

偶爾,好不容易抵達鬧市中著名地標旁的停車場,機器吐出一張即將換取你過去工作酬勞的票根,車鏡還未攪起就緩緩地把車子推前,如同在拼圖時,你怎麼也找不到那個空缺。

而那些早已停好的火柴盒並列地擺放著,繼續剛剛在車龍裡的引擎呼吸。你好像在參觀什麼付費館,或者瞻仰著什麼像,裡頭的司機都把車椅傾斜閉目,一輪特地早起避開車龍的疲態,如日出般掛在臉上。

和同行或同事,找了一家昨夜剛剛經過球迷歡呼洗禮的嘛嘛檔,品嚐這篇國土上特有的椰醬飯,還有讓我曾經懷疑是用口吹的泡沫拉茶,再搭配同桌者早上在地鐵站索取的免費報刊。

耳邊灌入的是各種不同語言的減價、埋怨、遊記、甚至是粗口;嘴裡輕輕地咀嚼那微辣且沾滿蛋黃的江魚仔,映入眼簾的卻是一些你強烈抗拒,但昨天又發生在你的國家、你的城市、你的街道,甚至是你現在坐著的那張椅子上的悲劇。

“美女被攫奪後拖地數尺身亡”、“某某前銀行創辦人在停車場被槍斃”、“誰誰又在嘛嘛檔喝茶時被狙擊”,這時你口水猛吞了一下,好像自己的腳底曾經踩過鑑證組畫過的地板。

你的感官似乎承受的住,不,是習以為常的冷漠注視,順手地翻開下一頁,看到了哪個政客發表低能言論、哪個政黨又被揭發假黨員、哪個種族主義者又攻擊他族.. 但是你看到這些新聞,卻讓你已經習以為常,就好像你已經學會了呼吸、好像你遇到強光就會瞇眼、好像看到A片就會勃起的那樣自然...

儘管如此,你對這些社會發生的案件和課題開始免疫,這些報導只是給你一些生活調劑,話題來源,甚至只是默默在你心裡提醒自己,“嗯,要小心些”。但你永遠無法思考如何產出這些罪惡。

反正,你覺得這個國家的執法人員做什麼都枉然,因為在你眼中,他們一切牽扯利益、互惠互利,這是一個資本主義的社會,一個有錢人玩的世界,所以只是那80%人口的市井小民,還是奉公守法地規矩生活,偶爾在面子書上自以為正義鼎然的留言,反正你過去也參加過1,2吃的大集會,算是愛國了吧?好,你決定今晚就要從報章上尋找課題,在虛擬的世界留言變身成很有個人主見的英雄。

但這一刻,你還是得繼續上班,繼續工作。回到只有16度的辦公室後,去茶水間拿了客戶送來的茶包泡水,蓋上杯蓋後回到偶爾發出“吱吱聲”的椅子上,被時尚緊身褲包裹的雙臀就放在藍白色的手工椅墊上,好像坐在那充滿浪漫的希臘國度上班,雙手各司其職地在鍵盤和花鼠上摸索。

你的眼珠不斷上下瀏覽面子書,誰的遊記、誰的甜蜜照、誰的失戀等。曾幾何時,面子書成了這城市低頭族的精神糧食,而且一天要吃上好幾餐才甘願。不難發現,人與人之間最原始的交談好像上了鏈,在溝通停止後各自低頭,訊息從滑動的食指直達腦海,這一切雜亂資訊,只能漂浮,不能被吸收。


待續.....

2013年7月25日星期四

東西馬文化大不同之語言篇:NGAITI

即使在吉隆坡生活多年,嘴裡不時還會蹦出只有砂拉越人懂的“家鄉話”,這回要給大家介紹一句你應該沒聽過的,Ngai - ti .

正確讀法應該是 Ngai - Di。它和很常被讀成,Ai - Di, 埃底,記得,念這句話的時候,其嚴重性隨著你的尾音長短而決定。



如網絡圖註解,“埃底”,和一般上的“我的天啊”,“做麼鬼?”,“(皺眉說)哎喲~~”,形容一些不可思議的語氣助詞。

舉例:
1. 西馬人愛說的,WAH LAO EH!!! ,在砂拉越人口中,會變成“NGAI DI LO!!!

“WAH LAO EH!! 你做麼鬼哦?”
“NGAI DI LO!! 你做麼鬼哦?”


2. 很多時候,在遇到不想發生的事情,或者主任交代你一些工作吩咐你做時:

“ADUIII,要做這個翻譯咩?”
“NGAI DI,這個翻譯要咩?”

所以,在上述情況下,如果你非常不想做,你的發音應該是:“NGAI~~~~~~DI~~~~~~~~~~,這個翻譯要咩?”

最近發生的例子:
話說,更衣室用餐曝光後,我和攝影記者趕到學校查看,豈知校門外有許多媒體守候,我隨口爆出,“NGAI DI LO~~~ 醬多媒體的?”

攝影記者似乎會不過神,在不等她發問前,我自己先解釋是什麼話。


粗口進階版:

NGAI DI,一般上的粗口進階版,是昇華成 NGAI DIAO!

“哇蘭EH...點解你可以........”
“NGAI DIAO!! 做麼你可以....”

2013年7月24日星期三

遷就,不代表可以越界

本文純粹以討論的角度出發,並不冒犯任何宗教之意。

今年的齋戒月,讓我反复思考的是,為什麼非穆斯林要偷偷摸摸地飲食?是可蘭經教義,還是顧及他人感受?

個人排除是可蘭經教義,因為沒有理由可蘭經可以貫徹在非穆斯林的身上,所以,我也比較認同是非穆斯林為了顧及穆斯林朋友的感受,在為了體驗貧窮和飢餓滋味的時候,進入長達1個月的齋戒時,不因為旁人的飲食而讓自己難受。

既然是為了體驗飢餓,這個飢餓的層面應該由哪裡出發?是自我體驗,還是看著別人能夠吃喝而自己卻不能?我想應該是後者。其意義也比較深刻。

接著,我的疑問來了,既然在我們可以為了顧及穆斯林同胞們的感受,盡量讓自己的飲食低調,甚至是不讓穆斯林看見時,而有部分穆斯林卻不能也顧及我們的感受?

筆者強調的是,這個疑問並不是為了傷害穆斯林同胞的感受,(若要,我早已將部分穆斯林當作全部穆斯林來開砲了。)我也不是希望那一小撮的穆斯林能懂得感恩。

感恩這回事,用在多元種族的社會,只能說是諒解和包容,將心比心地對待對方,不是嗎?

在大馬,齋戒月期間,很多非穆斯林都“自動”地將自己的飲食低調。不過,在其他宗教信仰習俗方面,非穆斯林卻也面對限制。

例如,華裔同胞在慶祝中元節的時刻,必須申請准證,甚至是有要求在穆斯林祈禱時間,應該消音以免冒犯。

個人認同准證申請,因為為了符合地方議會准證。不過,在消音部分卻存在爭議。

如果純粹是避免干擾到他人,曾幾何時清真寺在祈禱時刻,不也是通過揚聲器朗誦?甚至“轉型”,發表個人的政治看法?不信?請到WANGSA MAJU SEKSYEN 2的清真寺聆聽。

好了,想說的是,多元宗教社會的和諧,靠得是大家的容忍和諒解,但遷就不代表允許另外一方得寸進尺。

即使是在“更衣室/浴室“用餐事件上也一樣,校長安排學生在更衣室用餐的做法的確不可取,但大家應該冷靜看待,而非一味亂扣帽子。

2013年7月20日星期六

一個人,沒什麼不好

“我不甘心7年的感情落得如此下場,我不甘心”。


這一句話從面子書的對話框浮現,哭訴的友人字裡行間充滿了怨恨和憤怒,猜測若可以,背叛她的前男友應該會被扒光皮。

艾薇的男人,嗯!是前男人愛上了別的女人。這趟搭了7年的列車,終究是到站了,艾薇不得不含淚下車。

我坐在熒幕的另一端,只能靜靜的聽她訴苦。我很不識時務地問了一句,“若再給你機會,你還會選擇他嗎?”

“我不知道。我對我們​​往後的日子完全失去信心,我對他很陌生,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既然對他失去信心勉強自己接受他有意思嗎?可是我放不下...”

放不下,是曾經多麼熟悉的字眼。因為過去沒有好好的經營,只能每次在對方轉身後才低頭嘆氣。

不難發覺,“不甘願”是會隨著感情的長短而成正比。但往往那種不甘願,是因為對方先開口提分手?還是因為自己真的放不下?而這種放不下,多少都夾雜着7年來的習慣。

昨晚回家的時候在書店看見一句話,旅遊作者在尼泊爾的時候,因為不小心把糖罐打翻,便很自然的想將糖粒掃清,不過當地人卻將糖清理乾淨後,再裝入新的罐子。而作者這麼寫道:“我們不懂得珍惜,是因為有時候選擇太多。”

啊!這句話是一語驚喜。

艾薇說,“昨晚好不可憐,因為沒人陪吃飯,朋友跟家人朋友有約,結果一個人駕車去打包回家吃,從來沒這樣過...”

很多時候,其實一個人並沒有什麼不好。我很享受一個人的時光。穿梭在大城市裡,我習慣了一個人在下班後找晚餐,看戲,逛書店,甚至是坐在雙峰塔的噴水池旁邊發呆。雖然這樣是為了避開塞車的高峰時期,不過還是喜歡和自己獨處。

一個人,沒有什麼不好。

的確,節慶的時候是真的很孤單,多麼希望自己能有個伴。如今,久而久之我也已經免疫,甚至是被說成是孤僻。

但,我還是很享受。

對我來說,人類與生俱來就是單一個體,沒有人少了誰就無法生存,即使結了婚也一樣,對任何私人空間的出現都有著莫名的渴望。